天地玄黄≯晴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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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风月 双花线】陌上花开 卷拾玖

我没失踪……各位不用报警了

晴琪 风月—双花:

失踪人口回归,前后文画风很不同,不要问我为什么…… PS:本文含有些许内容不适宜未成年人观看,请各位自觉跳过。




前情回顾
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肆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捌       拾壹  拾贰  拾叁   拾肆   拾伍   拾陆   拾柒  拾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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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花渐次醒,天气是逐渐变暖。


张佳乐越发闲不住,每天不去把别人闹得鸡飞狗跳他就不姓张,尤其是前些日子遇到了黄少天那么个妙人,恨不得天天都跑去蓝雨阁。黄少天自然也是爱闹的,两个人一拍即合,蓝雨阁每天热闹得都像过节,最后还是喻文州不堪其扰,明里暗里将张佳乐整治了一番,张大阁主才罢手。


你问为何不修理黄少天?那可就得问喻阁主了。既然被断了蓝雨阁这条路,张佳乐只好百无聊赖地蹲守在前厅,成日听听曲,逗逗小姑娘,也是人生一大乐事。且说这日张佳乐并无异常地窝在离门口最近的阁楼上,一边观望着来往客人的神情姿态,一边描绘着。


 


千机楼地处四通八达之州,步入其中的客人自然不拘于本地,走南闯北的商人,也有大眼高鼻的洋人,是以可作为最好的画本。要说各式各样的客人,张佳乐也见过不少,今日来的却有些不同,那辆华丽嚣张的琉璃镶金的马车,大老远就闪瞎了一众人的眼,无数人翘首以盼,对马车主人的身份想一探究竟。


张佳乐自然也不例外,不过就这种排场,他认识的人里估计就那一个了吧。到了千机楼门口,首先展露出来的一双带满了戒指和手镯的手,大红色的豆蔻与素白的手背相得益彰,风情万种地挑开了马车的前帘,之后露出的脸又让众人一窒,凤眼魅惑,妆容精致,满头珠翠,金光闪闪。只是还没等大家看个仔细,那美人就迅速钻入一旁的小轿中,身影轻巧又不狼狈,周围不约而同地响起叹气声。


 


张佳乐眨了眨眼,不知在打什么算盘,接着将手中的画笔塞给了站在一边地邹远,“小远啊,剩下的你帮我画完,我突然想起来点事。”话音未落,人早就消失个一干二净,邹远瘪了瘪嘴,想来阁主又是想到了什么损招了。想虽这样想,却还是认命地帮张佳乐收拾烂摊子。相隔不远的水榭,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客人似是摇了摇头。


张佳乐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发束,装作路过似地走到了苏沐秋的院落附近,正巧看见那美人从苏沐秋院中出来,身后的小厮手上还拿着一个长宽一尺的漆黑锦盒,张佳乐越发确定了什么,于是迎面走了过去。


金老板望见他,丹凤眼中满满地惊喜,“哟,小乐啊,真是好久不见都长大了。”出口的语调却不是众人想象中的尖细柔软,而是男子的低沉,尾音还染了少许沙哑,张佳乐见怪不怪,扯出个人见人爱的笑脸,“金老板好,别人是年华易老,您倒是越发青春逼人了,让我们这些小辈如何自处啊。”


 


这世上没有不爱听好话的人,金老板抿嘴一笑,“你这嘴啊,真是和你家老板一样,越发甜了。”说着伸出玉指,在张佳乐鼻尖上点了一下,“说吧,你小子把我拦下是想干嘛?”张佳乐连忙笑,“瞧您说的,这不是挂念着您,听说您来了,特意赶了过来,哪有什么别的心思。”


要是个普通人,估计就这样被糊弄过去了,只是金老板阅人无数,瞥一眼就大致明白张佳乐的小心思,“你也别扯那些有的没的,下月十五,我桑竹馆开鉴宝会,我这次来是请你们老板赏光的。”张佳乐眼睛亮了起来,桑竹馆的鉴宝会堪称风月场中十年一遇的盛世,若是能前去观赏一番……


思及此,张佳乐面上不露心绪,恭敬地将金老板送出了千机楼,接着转身就跑回到苏沐秋房门前,迫不及待地敲了几下,“老板,在不在啊?”


“张、佳、乐!”


 


与他想象中的不同,苏沐秋的语气中带着刺人脊背的冰凉,苏老板平日里看着极好说话,很少唤人全名,除非是惹到他了。张佳乐心中一颤,忍不住脚底抹油开溜,可想到此行目的,只好生生忍住,硬着头皮推门进去。


自从张佳乐从苏沐秋那里出来之后,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时不时长吁短叹,偶尔还有几句咬牙切齿咒骂某人的语句。邹远想劝,又不知从何劝起,只好按照吩咐呆在院子里,侍弄花花草草。


桑竹馆的鉴宝会可不是人人都有幸能参加的,按照规矩,每张请帖的主人只能带一人随行,张佳乐就是想去,也得苏沐秋答应才行,要说苏沐秋答应带他去的条件说难不难,说容易也不容易,不过是一套浅花迷人的新作罢了。


 


不错,这浅花迷人自然也是张佳乐的另一个笔名,只是不同的是浅花迷人只画春宫,若这要求是在三年前,对张佳乐来说就是易如反掌,只是如今,他便是有心也无力。画笔拿起又放下,好不容易勾勒出个大致轮廓,张佳乐又不知想起什么,手下一抖涂了大半,深吸一口气,将废纸扔到地上,重新抽了一张新纸。


三年能将一个人改到什么地步,曾经他发誓只要那个人回来,他就把他揍到跪地求饶。接着他又觉得只要那家伙平安回来,他就晾他三四个月,不管怎么讨好都不理会。随着岁月的推移,他甚至想过那家伙不回来怎么办,要不然养一个孩子?一个像极了他们两个的孩子。


鼻很挺,嘴很薄,最重要的眼神一定要像他,睥睨天下,狂傲无比,谁都不放在眼里,偏偏脸蛋稚嫩,这样想着,张佳乐咬着笔杆偷笑。听说孙哲平小时候也是淘气得很,那小孙也一定不会多懂事,上蹿下跳,上房揭瓦,被大孙逮到就装可怜向他求饶,这点倒是和张佳乐自己很像。


呸呸呸,什么叫求饶就和自己像了,张佳乐的不满多了几分,笔下也不客气地在“孙哲平”脸上划了几道。最后,所有嬉笑怒骂皆化作唇边的一缕叹息,他画得出繁花千重,画不出那人豪气的半分。如今他早就不是当初负气的少年,时间越推进他越怕,不知是怕这乱世的结局,还是那人杳无音讯的消息。


 


摸了半天鱼,春宫还是要画的,张佳乐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过去的各种姿势,莲花后入式,金鸡独立式,神魂颠倒式,天外飞仙式,老汉推车式,曲意迎逢式,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,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一个都记不起清晰的细节了,看着被他糟蹋了一地的宣纸,张佳乐不无惆怅地考虑去外面“温习”的可能性。


绞尽脑汁想了一夜,别说不知今夕何夕了,连小远一大早给他送早膳都没把他从纸张中勾出来,邹远虽不知阁主在画什么,不过也不敢打扰,本来不放心地想叮嘱几句,画画不在一时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之类的,结果张佳乐胡乱地点点头,明显地敷衍他。邹远无奈了,认命地出去侍弄院子里花花草草。


 


张佳乐将自己封闭在独自的空间里,自动隔离一切喧嚣,隐约间又有人进来,张佳乐只当是邹远去而复返,于是开口道,“小远,别收拾了,等我画完再弄吧。”没有预料到的戏谑调笑传来,“就你这进度能画完?我看你是在糟蹋纸啊张大阁主。”张佳乐抬起头,正好瞥见苏沐秋施施然地倚在门口,手里拿着他的画作。


邹远正在院子中逗弄不知从何处跑来的小猫,冷不防听见张阁主的书房里传出一声怒吼,“老、板!”手足无措之间,就看见他们展颜一笑胜星华的老板摇着折扇走出来,虽然笑起来的老板他也见过无数次,可是每次见仍会有惊艳的感觉。发呆间,连苏老板的人影都见不着了,回头望了望仍旧悲鸣迭起的书房,邹远缩了缩脖子,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好了。


 


将屋里不容易砸碎的东西挨个砸了一遍,张佳乐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转头又看见散落一地的宣纸,烦闷再次翻滚上涌。可是生气归生气,却也不得不承认,苏老板说的话或多或少戳到了他的痛处。想他张佳乐阅尽风月,自己更是一代春宫大师,当时怎么就被孙哲平那个混蛋压了呢?!


在把自己锁在屋里的第三天,张佳乐再也忍不住了,他开始疯狂地想念外面花街的杏仁佛手,龙井虾仁,凤尾鱼翅,金丝酥雀,绣球干贝,奶汁鱼片,二龙戏珠,翡翠荷叶羹……于是以最快速度将自己梳洗了一番,连邹远都没带便出去觅食了。


一袭红衣,大摇大摆走出去的张阁主一心扑在美食上,自然没有发现自他出了千机楼之后,就有人若远若近地跟着他。也算孙哲平运气好,前几天在家休养,并不知道张佳乐正巧把自己锁在屋里,谁也见不着。这次一来就看见那身惹眼的红衣往外闯,心中激起好奇千层,遂不由自主跟着那人,越走孙哲平脸越黑。


 


只见张佳乐要去的地方两旁高轩华楼,亭台楼阁,白日里清净安宁,现入夜了反而红灯酒绿,笙歌曼舞。蜿蜒而过的浣溪沙令这人间仙境更添韵致,倍加令人流连忘返。这分明就是欢笑场,虽说千机楼揽了大半生意,但也不乏有些人口味独特,或囊中羞涩,这些温柔乡自然就给了他们慰藉。


其他人来也就罢了,就是平时说一不二的孙哲平也不能阻止自己手下出入这些风月场所,可是那人是张佳乐!是他视若珍宝,奉为明珠心上人!虽说张佳乐本身就出自风尘,可是他着实明白千机楼与其他秦楼楚巷不同,才放心让他家乐乐呆在那里。结果这小兔崽子居然自己跑出来寻欢作乐,气得他牙根发痒。


 


对于这些张佳乐自然是一无所知,只是疑惑今日为何阴风恻恻,莫不是他近日疲于练功,内力下降。最后一口王八汤灌入喉中,浑身暖意蔓延,驱散了心头的不安和寒冷,酒足饭饱开始犯困,本来打算吃完饭再去别馆观摩观摩的心情都淡了。好心地将没吃几口的美食打包,美滋滋地想着带回去给小远尝尝。


虽说最后张佳乐拐进了一家酒楼,但是孙哲平提着的心并没有完全放下,天下酒楼那么多,怎么你就偏偏进了花街这一个?若是一夏知道自家一向胸襟开阔的王爷这么钻牛角尖,内心又不知该如何腹诽了。有所思,必显于形,孙哲平开始频繁出入千机楼,每次都要确认张佳乐宿在自己屋里才安心。


尽管孙哲平每次都小心翼翼,极力伪装,只是常年杀伐的气息岂是说掩就掩的,再加上来了之后不听曲,不看舞,不买笑,只喝酒的客人,只此一位。次数一多自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,尤其他的身影只徘徊在百花阁附近,难保不被人误认为是别有企图的宵小。


 


孙哲平如何被人盯上咱们暂且不提,下月十五转瞬便至,张佳乐的春宫新本却是无法如期完成,所以桑竹馆的鉴宝会他自然是去不成了。


“我的老板,我的苏大善人,我的苏大美人,你就带我去吧,求求你了~~”这会,张佳乐正扒着准备上马车的苏沐秋,半个身子基本都挂在了他身上,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,充满渴望的小脸实在是让人不忍拒绝。


可苏沐秋对美色攻击是有免疫的,所以他只是抬起手,两指一伸,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张佳乐的脸颊,含笑道:“求我也没用,谁叫你本子没画好,怨不得人。”


“嘤嘤嘤,苏郎啊,你真是好狠的心呐~~”张佳乐还是不依不挠,像是小狗一样在苏沐秋身上扭着耍赖,看在旁人眼里就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。


 


苏沐秋觉得好笑,正想说什么安慰一下,突然感觉一道锋锐刺骨的冰冷视线落于身上,他脸色微沉,立刻转头往某处看去,那感觉却瞬间消失,让他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
“怎么了?”叶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也没看到异样,便奇怪地问道。


苏沐秋摇了摇头,把刚刚一瞬的感觉先按下不表,抬手拍了拍张佳乐示意他放开自己,“好了,快别闹,我要出发了,最多我回来之后给你详细说说会上的情况。”


“老板你根本就是故意的!”张佳乐气啊,他都不能去了,居然回来还要告诉他会上的情况?这不就是逗他玩吗!!!这样一想,张佳乐更加赖在苏沐秋身上不撒手了。


不过他是不撒手了,叶修却是再看不下去,一个伸手,一把揪住张佳乐的衣领,干净利落地把人扔给了一旁的邹远。


 


“叶、修!”张佳乐怒道,“你个不识好人心,我在拯救你知不知道,去到鉴宝会被吓到你就该感谢我了!”


“呵呵,那真是谢谢张大阁主了,这世间能吓到我的东西可不多,你还是乖乖等我们回来吧。”叶修那懒洋洋的语气配上他总让人觉得嘲讽的表情,简直是拉足了仇恨。


苏沐秋眼见张佳乐气得差点要炸了,当机立断拉着叶修快速上了马车,走了。


只留下暴跳如雷的张佳乐咬牙切齿了好一会,才气呼呼地回去楼里,也正因为正炸着,他没有发现对面客栈的二楼一扇只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里,有一个人正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。


 


孙哲平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下巴上粘着的假胡子,当初苏沐秋曾暗搓搓地告诉过他,极有可能将张佳乐收入房中,他自然是相信他家乐乐的,只是那个诡计多端的苏沐秋也的确不可小觑,孙哲平眯了眯眼,觉得还是日日盯着张佳乐才能放心。只是他如今这种情形,又何必耽误他人呢,无言地笑笑,就当作自己的私心吧。


就算不论其他,孙哲平也敢断言,苏沐秋绝非张佳乐的良人。那张佳乐的良人该是什么样子?是霁月清风的疏阔男儿,还是眉目如画的恬静女子,只是无论他将来是否儿女成行,发白齿摇都不会有他存在的一席之地了。


放纵一生的孙哲平头一次后悔起来,若是那年他没奉旨南下,那月他没出门闲逛,那日他没踏入风月红尘,没有开始是不是就不会有结束,没有相遇是不是就不会有离分,没有爱过是不是就不会失落。寸寸利刃划破埋藏于深处秘密,那些未出口的话语,未表明过的心迹,也没必要裸露在阳光下了。


 


若教眼底无离恨,不信人间有白头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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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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