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生文笔没有逻辑并且常年摸鱼不务正业的文渣=w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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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风月 双花线】陌上花开 卷拾贰

……好吧 有生之年系列……

晴琪:

各位凌晨好,我已近困得神志不清了……又没有及时更新都是我的错,躺平任揍……




前情回顾




         肆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捌       拾壹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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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疆,军营


 


孙哲平面前平摊着一夏为他收集来的一沓资料,毫无意外,全是关于唐昊的,或者说是唐家的,唐昊为唐家家中长子,性傲,才高,不喜文墨,在武艺上倒是有些天赋。


当年“叶秋”造反一事,明面上起领头羊作用的就是这个唐家,当然众人皆知的是其背后有先皇的支持,“叶秋”在先帝明里暗里的示意下被扳倒,一时间唐家风头无两,成为朝中最炙手可热的家族,还生生将开国元勋叶家压制得动弹不得。


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,切莫说当年之事唐家引得大部分武将不满,还与大理寺少卿林敬言结下梁子,单先帝驾崩下诏为“叶秋”平反,唐家一派顿时萎靡,不复盛宠,门可罗雀,杜门不出。


 


唐昊本身志不在朝野,更想借此机会证明自己振兴唐家,期望效仿某人上阵杀敌,也不知是如何劝过唐父唐母,如今戊边已满一年,按理讲也是个可塑之才,奈何脾气太冲,不服管教,以至于如今还是个百户。


按照肖时钦的意思,只要有人肯雕琢这块璞玉,此子必成大器,算是经历过家道中落,可惜少年心性,若有适合之人耐心教导,假以时日也会成为栋梁之才。当然,还有一层意思大家心照不宣,唐家如今属中立一方,待到时机成熟,最能接手边疆的自然是唐昊。


 


话是这么说,可是到底要不要信任这个唐昊,又要如何教导他,还是要看真正的情况。不是他对肖时钦的眼光有偏见,只是玩政治的心都脏。谁又知道这次肖时钦丢给他的又是什么样子的麻烦。


孙哲平揉了揉眉心,现在想这些都是惘然,不如直接见见那位唐公子,看看是真的纨绔子弟,还是真有实学,一试便知。


 


掀起帐篷的孙哲平就往外走,没注意地被一个小兵撞上,刚想发火却又看见那人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,垂着头很是惶恐,看样子是今年刚入伍的新人,不过十几岁的模样,想想也罢,没必要和孩子较劲。
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不过也不能这么算了,吓唬吓唬他也好。


一听这话,小兵虽害怕,倒也不至于惊慌,努力平静的回答“曾信然。”


“哪个百户手下的?”孙哲平继续追问。


曾信然缩了缩头,“唐昊。”


“嗯?!”


 


孙哲平乐了,正愁找个借口去看看这位呢,没想到还让他误打误撞上一个,“那好,带我去见他吧,怎么管理的兵,见到长官都不问好么?”


这下曾信然真急了,“孙大将军,都是小的的错,没看路冲撞了您,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当没发生过吧!”


好不容易抓住的大鱼岂能放过,孙哲平故作沉吟,“刚刚见你步伐匆匆,是谓何事?”


曾信然毕竟只是个新兵,见到大将军有发怒的预兆,不由自主的抖了抖,接着咽了口唾沫,艰难的摇了摇头,眼神躲闪:“并,并没有什么事,只是我,小人怕迟了训练,走的就着急了些。”


 


再怎么说,孙哲平也是出生于皇家,多年耳濡目染,就是心再宽也知道,不敢与人直视,心里多半有鬼,面上虽不表,心里却有些算计,这唐昊,莫非还有别的情况不成?这边想着,越是坚定了去会一会他的信心。


故作看不出曾信然的异常,只是挥手让少年带路,眼见躲闪不过,曾信然只好无奈地走在前面,少年城府浅,愁眉苦脸的模样让孙哲平心中疑惑更大,这唐昊到底在搞什么鬼?


 


军营再大也有个限度,纵然曾信然有心绕远,可是孙哲平也不是好糊弄的,拖拖拉拉地到了唐昊的管辖底盘,还没进去,就听到各种喧哗声,人声鼎沸,恍如闹市,在军律森严的兵营大声吵闹成何体统,孙哲平皱着眉,对肖丞相推荐的人有些不满。


同样听到声响的曾信然脸有些发白,看来也是清楚这声音在军营里是多忌讳的一件事,赶忙小跑几步率先进去通报,跟在后面的孙哲平反而不紧不慢,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一样,只是心中盘算着一会儿如何收拾那个叫唐昊的小子,就不得而知了。


 


 


江南,千机楼。


宿醉之后的头痛如约而至,张佳乐恨不得将自己的脑子挖出来让自己远离尘嚣,自己也真是,明知道酒量不好,还喝得酩酊大醉,一点节制都没有,说起来他为何要喝酒呢,张佳乐揉着太阳穴,冥思苦想,到底没到真断片的地步。


孙哲平那张脸又浮现出来,挥之不去,笑着地叫他乐乐,爽朗地叫他乐乐,生气地叫他乐乐,宠溺地叫他乐乐。最后都化成那天疯狂的模样,汗水顺着额角留下,眼睛通红的像嗜血的猛兽,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他,想将他拆入腹中一样,粗大的喘息混合着他的,声音沙哑的叫他,张佳乐。


 


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!!!!!!!!!!!


 


羞耻把被子盖过头顶,去你妈的孙哲平!现在好了,不仅头疼,连带着心也疼了起来,身子越发疲软,就想这样睡到地老天荒,浑浑噩噩,一点思想都没有,什么想法都没有,好似一切都不重要的升天感如此强烈,或者也能叫做生无可恋。


苏沐秋敲了敲门,见无人应答,于是便特别顺手地推门进来了,只见床上一大坨粽子一样的物拾毫无生气,让一向喜爱整洁的他有一股想将这玩意直接扔出窗外的冲动,不过好在全身的理智都在提醒他,那是张佳乐。


好整以暇地走到门边,示意性地敲了敲床门柱,粽子,啊,不是,张佳乐还是无动于衷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死气,“我说,你到底想赖到什么时候?想直接将自己闷死么?还是打算一直装死装到孙哲平回来么?”


听到孙哲平三个字,张佳乐动了动,但很快又归于平静,好似扔到湖中的石头,激起波纹后迅速地沉入了湖底。


苏沐秋实在看不下去了,直接上手掀开了被子,张佳乐下意识地捂紧,只是酒后乏力,怎么抵得过吃饱喝足,精神饱满的苏沐秋,只觉头上一亮,大把的阳光扑面而来,恍如隔世,等眼睛适应了光亮之后,才敢直视床边的苏沐秋。


 


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的长衫,衣领和下摆闪出细微的暗纹,金丝流转,点滴阳光洒在白玉般的脸上,宛若贬谪凡间的神袛,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张佳乐觉得自己又被闪瞎了,这家伙怎么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要出去赴宴的姿态啊。


再反观自己,衣冠不整,发丝凌乱,脑袋肿胀,神志不清,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么!!!想罢张佳乐又想钻回被窝里了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被子还在苏沐秋手上,哦,不,已近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。苏沐秋挑眉看着张佳乐,大有你不起我就同样把你扔出去的架势。


 


等到张佳乐收拾完毕,神清气爽的站在苏沐秋面前的时候,已近过去半个时辰了。苏沐秋背着手站在凉亭,微风习习,吹得衣角沙沙作响,那么一看又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,明明不到弱冠的年纪,却偏偏有能力置下千机楼这一票家业,不得不说是天纵奇才。


“楼主,您找我。”都是相仿的年纪,可是这个人身上就是带着一股号令天下的气势,无论是谁,都会心悦诚服。


苏沐秋转过身,脸上风轻云淡,声音却是慑人的温度:“千机门百花堂堂主张佳乐听令,”张佳乐下意识地低下头,“必死令,追杀陆郝。”递过来的玉牌冰冷刺骨,让张佳乐心上一凛,镂空的字眼只有一个,杀。


 


 


边疆,军营。


孙哲平不声不响的走进了沸腾的营地,刚刚还如集市般的吵闹的军营,顿时像是浇了一盆冷水,还丝丝地冒着寒气,来不及的收拾的骰子散落一地,几个虬髯大汉神色尴尬地站立在桌子旁,手足无措。


前方的一大片空地站着两个缠绕在一起的青年,上身赤裸,其中一个桀骜不驯,眼神鹰一样锐利,身上好几道擦伤,仍旧很有精神。另一个明显不如他,喘着粗气,神态有些疲倦,凭着意志力坚持着。两人见到孙哲平也不动摇,继续摔跤,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场。


孙哲平一开始是带着升腾的怒气,后来居然沉默地站在一边,大有看热闹的嫌疑,好像刚刚要兴师问罪的人不是他一样。其他人见大将军不如传说中可怕,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

 


趁着大家都放松下来的瞬间,只见场中间一直僵持的唐昊一发力,一个撤脚,一勾脚,就把那个青年撂倒在地,周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叫好,紧接着因为孙哲平的存在又很快安静下来,谁知,头一个带着鼓掌的还是孙哲平,这下大家是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
鼓吧,这气氛多诡异啊,不鼓吧,多不给领导面子啊。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,唐昊眯着眼回头,好像才看到孙哲平一样,点了一下头作为敬礼,类似于目中无人的态度,还是让孙哲平皱了眉。


 


随手指了一个方才最为唐昊叫好的士兵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显然没有想到这份“殊荣”会降到自己身上,小兵在周围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,颤颤巍巍地报出自己名:“赵,赵禹哲。”


孙哲平点了点头,接着话锋一转,“你可知荣耀律法中的第三百二十一条?”


赵禹哲顿时吓得脸色惨白,“我,这,小的,小的不知道。”


“身为士卒却不知法,该罚,拖出去打十大板!”声音威严,面无表情,然后就有两个暗卫不知从哪里窜出,直接带走了赵禹哲,连唐昊都来不及阻止一下。


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,一个个怔立在原地,脊背发凉,额头冒汗,生怕一个不高兴惹怒了这位说一不二的爷。


 


孙哲平转动着视线,被他扫过的人浑身上下都有一股无力感,最后停在了那位与唐昊切磋武艺的青年身上。


“你又叫什么?”


这位还算沉着:“小人名叫林枫,已入伍六年。”言外之意是,他对律令清楚的很。


“那好,同样问你,荣耀律法中的第三百二十一条是什么?”


“回大人的话,军营中不得私设赌局。”


孙哲平勃然大怒:“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!拖出去打二十大板!”同样是两个暗卫,蒙着面迅速带走了林枫。


 


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惨叫声,有赵禹哲的,也有林枫的,整个校场鸦雀无声,静得每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
唐昊忍了忍,还是站了出来,半尊敬地拱了拱手:“孙将军,这次私设赌局是我的人犯的错,理应由我处罚才是,您这样未免有些不妥吧。”


“不妥?”孙哲平哈哈大笑,“我就是大将军,我做什么处罚还用一个百户来教训妥不妥么?哦,对了,差点把你忘了,身为长官放任下属违法,事后还无任何悔改之意,妄图替人求情,不配为百户,立即撤去百户一职,打四十大板!”


犹如平地起惊雷,炸得所有人都毫无反应。


 


 


江南,千机楼。


“属下想知道原因,陆郝一直为我门赴汤蹈火,对您忠心耿耿,在小周手下也颇为老实,为何您会出此杀令。”张佳乐垂头坐在苏沐秋的下首,容貌姣好的男子正细细品赏着雨前龙井,纤纤玉指和紫砂壶遥相呼应,衬得手指洁白修长,茶杯低调高雅。


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苏沐秋的声音带着午后的慵懒,“陆郝他,泄密了。”茶杯相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本来只是当他想吃份独食而已,加上小周心善,便只是将他逐了出去,连全门通报都没有,谁知这家伙怀恨在心,得寸进尺,蹬鼻子上脸,恩将仇报,想把咱们的消息卖出去,你说,该不该杀?”


张佳乐没心思吐槽苏沐秋的话中措辞,心中满满的震惊和难以置信,“那您的要求是?”


苏沐秋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,连眼角的细微波纹都不带变的,“在他和别人接头之前,干掉他。”


 


走出千机楼的张佳乐回头望了一眼,站在二楼向他举杯送别的苏沐秋,没由来的一抖,今日是倒春寒吧,否则怎会冷成这样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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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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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月伞修线——桃之夭夭 @死宅懒废 


风月方王线——他山之石 @未央-Landicool- 


风月双花线——陌上花开 @晴琪  @晴日打伞☔️君莫笑  @Anna绛琪 


风月喻黄线——余音袅袅 @浅绥旒长 


风月周江线——高山流水 @西草无秋风.  @晓妖妖妖 


 


不要再说我们是有生之年系列了!你们看看楼上这些熊孩子!哪个超过三章的!就死宅是个劳模!我已经很跟上她的脚步了!所以快夸我!就现在!


 


 


 


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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