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生文笔没有逻辑并且常年摸鱼不务正业的文渣=w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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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喻黄】甘棠

#百粉点文!

@_柳小布丁 妹子点的喻黄相爱相杀梗 希望你不要嫌弃

#古风paro

【和伞修伞的《绿衣》同一世界观【这样给自己打广告大丈夫?

#私设特别多!!!

#OOC!OOC!OOC!

#渣文笔!

 

 

如果这都可以接受

Go↓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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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,莺飞草长,今年的暖春来的未免有些迟了。

黄少天舞完了一套剑法后,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的往后山去了。

后山的庭院里,古树,岩碑,石案上,新茶初沸。
一双修长素手端起炉上的紫砂茶壶,以拇指、中指扶杯,食指压盖,将盖瓯掀起,沿茶盘边沿轻轻一抹,去掉附在瓯底的水滴,再将浅碧色的新茶注入杯中。
做这一系列动作时,只见浅紫色的衣袖轻轻飘浮,姿势美妙如仙,堪比画中人。

喻文州抬首望见站在门口发怔的黄少天,微微一笑。

“少天来了?本是想自己独品的,没想到你的鼻子如此灵敏,请吧。”

一温壶,二注茶,三刮沫,四注汤,五点茶,六闻香,七品饮。

他看着他做过好多次,只是明明饮的是茶,每次都如同酌酒一般溺于其中。

 

黄少天是蓝雨国摄政王魏琛一眼选中的天纵之才,舞勺之年便以剑速极快而闻名,魏琛大为欣赏,后亲自送于荣耀谷剑系门下。

初遇喻文州时也是在后山的这个庭院里,本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小睡片刻,未料闯进来后方才发现早就有人端坐于其中,彼时也是如此闲散的午后,紫衣少年左手执黑子右手执白子,自己与自己对弈,他看得有趣便躲在一个自认隐蔽的地方小心的观望着。

真好看,黄少天的注意力不在棋盘上,反而在少年莹润修长的手指上,只是下得有些慢了,看得太入迷,不自觉的发出了一些声响。

“请问,阁下是哪位?”少年寻着响声回头,正好看见了一脸尴尬的黄少天,不过声音也很好听,站出来的同时,黄少天还在若有若无的想着。

“在下蓝雨黄少天,剑系门下,闲游于此地,见你下的聚精会神,便没有上前,若是打扰了你的雅兴,实在是万分抱歉。”说着拱了拱手,以示歉意。

喻文州看那自称黄少天之人说得诚恳,被人看破的恼意也去了半分,这厢也是回礼道:“在下蓝雨喻文州。”

毕竟是少年心性,两人又年龄相仿,寥寥数语也是相谈甚欢,引为知己,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黄少天在说,喻文州在听,相处的也是颇为融洽,临别时倒也生出些不舍之情,两人相约着下次见面。

离开时,黄少天回头朝着喻文州笑得灿烂,沐浴在阳光下却不曾刺眼,像是什么撞击了一下喻文州的心防,谁想竟然是一眼万年。

 

 

时间久了,喻文州越发领教到了黄少天的“厉害”,两人日渐亲密的关系,最直观的体现在称呼上。

“文州文州,我和你讲,今日师傅非要我们背诵《应天论》,你也知道我最是不擅背书的了,就是让我蹲三炷香的马步也比这个好,我背不出来便只好领罚,要抄个十回,你说这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?十回诶?!我还睡不睡了?”气急的黄少天抓起茶壶就灌了几口。

“少天莫急,我帮你抄几篇就是了。”喻文州始终是一派风轻云淡。

黄少天略带惊喜:“我便知道文州是最好的!”

认识的这些年下来,喻文州身上的气质越发沉稳,而黄少天仍旧是初见时的模样,但若是因为他话多,你便觉得他浮躁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,喻文州曾见过几次习剑时的黄少天,出剑快、准、狠,带着些许后来机会主义者的端倪,冷静甚至冷酷。

两人在一起时乐于侃侃而谈,多多少少有着煮酒论英雄的豪迈,无话不说的同时,黄少天也发现了喻文州有意回避谈论他的身世,以及他在荣耀谷拜哪个门下,不过既然他不说,他也就不问。

后来的后来,黄少天也曾后悔过,若是当时探寻一二,也不至于在得知一切时措手不及。

 

谷中岁月容易过,世间繁华已多年。

待喻文州和黄少天等人出谷时,叶修、苏沐秋、韩文清、郭明宇、魏琛等人已经缠斗经年了。

蓝雨的实力从来不弱,没有和其他几国抗衡的原因是近几年天灾不少,朝中内斗也极为严重,一些大臣开始主张让皇太子殿下亲政,一些老臣仍旧支持魏琛主政,待太子殿下学成归来,考察一番,再另作打算,结果自然是双方争执不下,不过首要还是恭迎太子殿下回朝。

 

迎接的队伍很是盛大,各位文臣武将无一不是下轿下马,立在城门口,远远望去一片熙熙嚷嚷,走近时便发现摄政王魏琛领着群臣站在最前。

黄少天早就察觉出异常,并未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的在喻文州身边说个不停,而是和他隔着一些距离,喻文州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太复杂,黄少天没有看懂。

众臣一见喻文州除了魏琛,皆行拜礼,恭迎殿下回朝的贺词不绝于耳。

喻文州仍旧是那副谦谦公子的模样,抬手叫他们免礼,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与生俱来的尊贵,黄少天在很后面看着,恍惚间觉得他和他陌生了许多,想起之前的眼神,大概明白了一些什么。

 

回朝后的日子看起来与在谷中没有不同,依旧是每日练剑的练剑,温茶的温茶,偶尔无聊时,两人还是会下下棋,只是再也不会如同从前一般,毫无间隙的论着江山美人了,到底还是变了。

逐渐的,两人连见上一面也变得极为不易,喻文州开始在魏琛的指导下熟悉着打理朝政,黄少天也到军营里挂职体验军中生活,偶然在宫中碰上也不过是点头示意一下。

仿佛那些谈笑风生的日子只是黄粱一梦,而梦早晚都有醒来的一天。

若不是那件事,他们就是分道扬镳渐行渐远也说不一定。

 

 

得知喻文州在论讲上三次将魏琛反驳的哑口无言时,黄少天正在军营里与郑轩于锋等人切磋着武艺,听得报信的侍者讲到魏琛自认老矣,想辞衔回家或者可以说是已经回家时,黄少天终究忍不住闯进了宫去。

魏琛待他恩重如山,虽然偶尔有些没下限不靠谱,可终究是他黄少天的恩人,更是蓝雨的开国功臣,喻文州此举可以说是间接的逼他退位。

当黄少天提剑找到喻文州时,那人正在品着茶,温文尔雅的一如多年前,好像回到了那个令他沉醉至今的午后。

 

那一剑直直的刺了过来,指着面门,在鼻尖前险险的停了下来,闻讯赶来的侍卫慌忙的想要上前,却被喻文州阻止。

“不用担心我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众侍卫犹豫了片刻,退了下去。

黄少天望着本来是魏琛的侍卫,现在对喻文州言听计从,有些涩然。

“喻文州,你为了你自己还真是不择手段,急什么?你的王位迟早是你的,非要逼魏老大在诸位大臣前颜面尽失,你才满意么?”说出这些话时,黄少天的手不曾动一下,再往前一寸便可让喻文州命丧黄泉。

哪怕被人拿剑指着,喻文州还是那副云清风淡的样子,对眼前熟视无睹,像是料定了黄少天不会伤他,黄少天最恨的也是他这从容自信的模样,咬了咬牙,终究是把剑放下了。

只是抬手的一拳打得喻文州始料未及,硬生生的挨下来肩上的痛,不发一语。

黄少天越发愤怒:“你倒是说话啊!你倒是解释啊!”再一掌的袭来,让喻文州抓到了空隙,躲了过去。

看着打空的一掌,黄少天低笑了起来,却比哭声还难听:“原来你会武功,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?我以为我们是朋友,终究是我自作多情,当时在谷里你被人欺负,我现身出来救你,还夸下海口说以后一直保护你时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知?你不愿说出身份时,我以为你有难言之隐,不曾逼你,你是不是很得意?回宫后,你也没有给我一个解释,我当你不在乎这些身为之物,依旧把你当朋友时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?也对,尊贵的皇太子殿下,岂是我这种山野之人配做朋友的?”刺骨的冰凉从心头蔓延到四肢百骸,连血液都像冻起来一般。

“少天——”

“你别这么叫我,我和你没关系!”

喻文州抿了抿嘴,干脆利落的把黄少天拉进怀中。

“听我说,少天。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刻意瞒着你,是,我是很自私,那时你说你会保护我,我怕你知道我会武功时就对我不同了。”

黄少天想要挣脱他,听见后问道:“那你的身份呢?其实你从来都是看不起我的。”

喻文州手臂收紧:“没有,当时是魏前辈叮嘱我不要说的,你明白的,如果他国之敌知道了我的身份,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我承认一开始是不相信你,可是后来却是不敢再向你开口,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,你就算知道也会原谅我。”

“回宫之后呢?你也不曾解释过。”黄少天终于停止了挣扎,一动不动任喻文州抱着,冷得如同雕塑。

“宫内外敌人的眼线很多,我不希望肮脏的朝廷之事影响到你,况且,我和你在一起,从来都与身份无关。”喻文州的下巴抵在黄少天的肩膀上,“少天,当时我也很累,一边要学习料理朝政,一边要为自己立威,还要铲除异党。没有顾忌到你抱歉了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那魏老大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当年我尚且年幼之时,没有自保能力,他也未必能护我周全,他只得将我送入荣耀谷,一方面隐藏身份学习,另一方面也可当作保护之意。这次并不是逼他退位,算是演的一出戏,既然我要坐上这皇位,就要拿出一些本事。”说着,喻文州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
“喂喂,喻文州你别睡啊,至少别在这睡啊!”黄少天不由自主环上他,半扶着喻文州,担心他滑落。

喻文州的声音带着疲倦的喑哑:“别动,让我靠会。”

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喻文州,他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展示脆弱的一面,外人?黄少天的心里有什么动了一下,迅速敛了心神。

 

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。

他就这样抱着他,好似要抱到天荒地老。

 

 

Fin or TBC 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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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看到这里的你,每一个你。鞠躬。

这么烂的结尾亏我写的出来Orz说好的贺文不虐呢?!

妹子抱歉了 说好的打架成了这样

中间画风开始变得怪异的话 对不起 

最近真的是心累加心塞 等我有时间再好好修修

看来真的要开长篇了【打滚求支持QAQ

最后欢迎提意见!欢迎捉虫!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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