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生文笔没有逻辑并且常年摸鱼不务正业的文渣=w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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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风月 双花线】陌上花开 番外二 不见子都•陆 真•大结局

我发誓这次真的完结了……而且真的不是烂尾!!!!

 @天地玄黄≯裴璇 那个啥,你的生贺来不及了……先用这个垫付一下,回头补给你。

……这个文……写的时候……死机了不下三次……导致我……都有……心理阴影了……朋友们再见……我觉得我……心脏病……突发了


*此文为陌上花开的番外,文中主角多为原创、多为原创、多为原创,少数是全职同人!

*此文为孙先帝与叶先后的往事,即孙翔父母的故事,涉及孙哲平叶修孙翔的童年和少年。

*此文为BG,注意避雷!注意避雷!注意避雷!

*建议大家先看完正文防止剧透。


还是说正文的链接有敏感词,摊手,只能就放番外的了。



番外

落花时节   不见子都•壹   不见子都•贰   不见子都•叁   不见子都•肆   不见子都•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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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雨声凉到梦。

久离撑着伞站在叶茗身边,叶茗仰首望着紧闭的殿门,动也不动。

细雨如织,犹如缠绵不醒的梦境。

木兆诺诺道,“娘娘,不是奴才斗胆,只是陛下有所吩咐,谁都不见。”


雨滴落在伞面上,声音清脆,扣在谁的心头。

靡靡雨丝随风纷飞,扬扬洒洒濯洗了屋梁颜色,高耸威严的庭院噤若寒蝉,地面上稍凹处积了些雨水,泛起清波涟漪,恍惚倒映,光色斑驳,迷离虚幻。


久离眨了眨酸涩的眼,低声道,“娘娘,咱们先回去吧,或许……或许事情还有转机。大少爷怎么可能通敌卖国呢,等陛下彻查后定会还他一个清白。”

“清白?”叶茗仍旧望着殿门,“孙哲安一向视我叶家如眼中钉,值此机会无论如何也要将这枚刺拔去。不管叶修是否被人诬陷,是否当真叛国,他都不在乎。他要的只是一个明面上的理由,而陶轩投机,给了他这个理由。”


想起陶轩,叶茗冷笑。

“不过你说的也对,本宫是正一品皇后,定国公叶家嫡长女,皇上不想见我,我还就非见他不可。”

久离打了个寒颤,她忽然想起年幼时第一次见到叶茗的场景。高扬着的眉头,闪着狡黠的双眼,英气逼人的笑容,明明只是个孩子,却是叶家最耀眼的存在。

入宫后小姐锋芒收敛,后来不理世事,犹如夜空中的星斗,陨落得毫无痕迹。直到今天,叶茗嘴角带笑,眸中光绽,近在咫尺,却让她觉得遥不可及。

叶茗,终于回来了。



孙翔拉着叶茗的手懵懵懂懂,“母后,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叶茗偏头看着儿子,微笑,“去给你皇祖母请安。”

“可我放学后有去请安啊。”孙翔嘟哝着。

“再去请一次,这次母后带你去,以后就不会了。”叶茗嗓音柔和,语气中是不容置喙的坚定。

孙翔隐约觉察到什么,他皱了皱鼻子,握着叶茗的手越发紧。


到了静和殿,孙翔同太后请过安后,就被久离带到侧殿。偌大的宫殿,只剩叶茗和太后两人。

太后似乎知道叶茗的来意,叹了口气,“你决定了?”

“决定了。”叶茗长跪不起。

太后似乎很疲倦,挥了挥手。

叶茗叩首,“多谢太后成全。”然后起身,退了出去。


还未出院,孙翔小跑几步赶了出来。“母后!”生怕叶茗没听见,“母后。”久离跟在他身后追了出来,在不远处停步。

叶茗不得不转过身,半蹲下来,与孙翔平视,“翔儿,母后有一件重要的事不得不去做,以后可能就没时间照顾你了,以后你就和皇祖母住,可好?”

孙翔抱住叶茗摇了摇头,“儿臣不想和母后分开,儿臣自己可以照顾自己。”


叶茗苦笑了一下,抬手搂住了孙翔,眼中思绪翻涌,心口隐隐作痛,“乖,听话。母后保证有空便会来看你。”

孙翔犹豫了一下,松开了手,“说话算话!”

轻轻浅浅地,却正好敲在叶茗心头

“说话算话。”叶茗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

看着叶茗远去的背影,孙翔狠狠地抹了把脸,努力不哭出声来。

“骗人……”



御书房宫灯摇曳,孙哲安眉头紧锁批阅着新呈递上来的奏折,“斗神”叶秋已被押解进京,如今关押在天牢,听候处置。

有宫女端上宵夜,孙哲安头也不抬,示意她放下就走,结果等了半晌也不见宫女出去。孙哲安似有所察,眯着眼看向来人。

那身着绿色纱衣的女子,梳着宫女的百合髻,神色悠然,眼眸潋滟,朱唇轻抿。

孙哲安脑中荡起女子的名字,简直令他咬牙切齿,叶茗。


叶茗施施然地向孙哲安行了一礼,“陛下不愿见臣妾,臣妾只好出此下策。”

“皇后有何贵干。”孙哲安冷冷地看着她。

见孙哲安没有赶她走的倾向,叶茗不慌不忙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,“与陛下来谈个条件。”

不等孙哲安开口,叶茗继续说道。


“我叶家自开国历经一百五十三年,世代忠良,家世显赫,出过将军出过帝师出过宰相亦出过后妃。陛下忌惮,自是应该,我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
叶茗语带讽刺地看着孙哲安,“叶修是你看着长大的,他是什么样,陛下应该最清楚不过,通敌叛国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
“从小到大,但凡他展现出一点才能,你就恨不得将他抹杀。敢问,叶家可曾对陛下有所怨言?”叶茗越说声音越利,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她稍稍吸了口气。


“陛下一贯重文抑武,边疆鞑靼蠢蠢欲动,你却视而不见,多次驳回家父奏折,还斥其危言耸听。叶修便化名叶秋参军边塞,只为战争火起时可为王朝尽些微薄之力。”

“这些年来,叶修一直驻守苦寒之地,多次阻鞑靼于边关,破铁骑于关塞。他斗神的名号,不是陛下给的,是自己挣来的!”


叶茗压抑多年的怒意终究爆发,目光灼灼盯着孙哲安。

“陛下只看见若叶家再添斗神光辉,必定难以掌控,不许叶修回家与父母相见,却不知我叶氏在乎的从来都不是权力地位。”

“如今证据不足,尚未定案,叶修却被直接押解进京。”叶茗冷哼一声,“我倒不知,如今荣耀律法这般随意了。”


叶茗讲完微微一笑,“如今我骂舒坦了,陛下有什么想说的?”

没想到孙哲安肩头耸动,接着开怀大笑起来,越笑越大声,甚至还抬手抹了下眼角笑出的眼泪。

叶茗静静看着。

孙哲安笑够了,眼神瞬间阴鹜,“你说叶家没有二心,那为何这么多年,处处掣肘朕。叶钧那个老狐狸,座下门客无数,哪个不是朝中重臣。他将你亲手送进宫来,不也是为了换取荣华富贵么?”


“生为人臣自当有责,直言上谏。朝中大臣与家父交好,自是朝中风气使然。至于我为何入宫,陛下难道不应该最清楚么?”叶茗丝毫不惧孙哲安,起身缓缓步近书桌。

孙哲安脊背一僵,“你都知道什么?谁告诉你的?”

叶茗面上浮出笑意惨然,“如今讲这些有何意义。”


孙哲安听罢似乎被抽取了全部力气,靠坐在椅背上。

“你不是来谈条件的么?说说吧。”

“希望陛下可以……放了叶修。”叶茗的身影投在案台上,纤细修长。

“皇后是在说笑?你能拿什么来换?” 孙哲安嗤笑。

“太子见长,陛下担忧将来外戚专权,皇位旁落。一旦叶氏再次拥兵自重,那这些年的打压就会付之东流。”叶茗垂眸,看不清表情。


“所以,一命换一命。我死,叶修活。”

不知哪里来的狂风大作,敲着窗框嘎吱响。

孙哲安死死盯着叶茗,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

叶茗面色不改,“只要皇后薨,陛下所担忧的自然不复存在。叶修如今兵权被夺,与平民无异,不成大碍。我会劝说家父辞官隐退,到时这朝堂之上,叶氏不在。”


孙哲安语气阴冷,近乎实体,“你死了,翔儿怎么办。”

提到孙翔,叶茗顿了顿,“他不会记得我的。”纵然早就知道,说出口时心口仍旧不可抑制地刺痛。

“皇后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?”宫灯明明灭灭,两人影子若隐若现。

“陛下不会觉得臣妾来全无依仗吧?陛下不觉得周围太静了么?”叶茗嘴角啜着笑意。


孙哲安一惊,沉声道,“木兆!”

本该迅速出现的太监没有回应。

“你!大胆!”孙哲安惊愤交加,怒不可遏。

叶茗笑眯眯地似听闻到夸奖,“如此,可够资格与陛下谈条件了么?”


“……若是你死后,我依旧处决叶修呢?连斩皇后和斗神,根除叶家,这种事才是我会做的吧?” 

孙哲安仍是孙哲安,纵使到此地步,面上仍是桀骜。

叶茗偏着头,像被这个问题困扰住,双眼有些茫然,“说来陛下或许觉得可笑,但事到如今,我仍愿相信陛下……”说着貌似自己都被逗笑了,勾了勾嘴角。

“帝王尊口,一诺千金。朝令夕改的事,陛下不屑去做的。”

“以我皇后之位,以叶家百年门楣,以定国公之权,只换他一条生路,何乐而不为?”


孙哲安双眼幽黑,看不出情绪,叶茗始终微笑着,不急不缓,等着答案。

时间一分一分流逝,晨曦爬上天际,微弱的亮光自东方透过小窗洒进来。

叶茗脸上的笑都凝了一层寒霜,孙哲安却如同睡着般阖目不语。

多耗一分,叶修就多一分危险。叶茗忽然靠近孙哲安,站定,柔声道,“陛下觉得这笔交易,可好?”

孙哲安像是瞬间苏醒过来,眸中光耀星星点点,嘴角也带了笑,“好。”


叶茗从怀中掏出一小瓷瓶,拔开塞子,将其中无色无味的液体倒在早时她端来的夜宵中。

“我记得陛下曾说过最喜太皇太后做的糖水鸡蛋,”叶茗望着孙哲安,然后端起碗一口饮尽。“想来以后是再没机会做给陛下了。” 


孙哲安依旧笑着。

似是觉得自己厨艺不错,叶茗还微微颔首。

“陛下放心,此毒无解,也不会让人看出中毒迹象。不过纵使有人查出什么,以陛下秉性也不会当做什么大事。”


说罢,如同来时,一个人端着放着碗的托盘出去了。

仲怔半晌,孙哲安貌似才反应过来。

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来,给了自己狠狠一巴掌。



因过竹院逢僧话,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
半日闲,此毒真是名不虚传,叶茗服下后一直昏昏沉沉,几乎大半日子里,意识都在虚无的梦境中。

她劳碌了半生,一直在殚精竭虑地活着,想着如何保住叶家,再怎么强悍,她也是人,也会累。

可现在,就算她想做些什么,也有心无力了。偷得浮生半日闲,也好,无需计较得失,无需思虑生死,无惧无畏,无悲无喜。


待到第二日,叶茗遣散了所有宫人,整个凤鸾殿静到令人窒息。她勉强睁眼,迷迷糊糊中,见到好久不见的长思坐在自己身侧,略有担心的拧眉。

“你妹妹让我派去照看孙翔了。”见是她,叶茗安然地又闭上了眼,“孙哲安可有动作?”

”……陛下最后以证据不足为由,褫夺了大少爷‘斗神’的称号和官职,将他贬为庶民,永世不得入京。老爷上奏辞官,陛下准了,还下旨教小少爷承袭爵位。如今家门紧闭,不接外客。”长思低语着。

叶茗点了点头,孙哲安还是老套路,打一棒子,给个甜枣。


“孙哲平那孩子呢?”

“琅王爷自请下江南了,看着像赌了气。”长思斟酌着。

叶茗轻笑,“哲平一向同阿修交好,在此事上最是不信阿修叛国的人合该有他。想来一是寒了心,以退为进;二是想自己去查个彻底。那孩子心眼实诚,认定了的事便不会改了。”叶修能有这么一位好友,也是福气。

只是可惜……见不到他们最后一面了。

至于孙哲安,这么些年的恩恩怨怨剪不断理还乱,无论是谁亏欠谁,都希望来世,莫要再遇见了。


长思见叶茗脸色白了白,于心不忍,“娘娘,可要请老爷夫人与少爷进宫一叙?”

叶茗闻言咳了咳,“何必,此刻必然有数以万计的人等着看我叶家笑话,万不可教他们知晓,落了人把柄。”叶茗就着长思的手喝了口水,“我中毒之事,此生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,你可明白?”她抓着长思的手腕,殷切地望着她。

那力气不大,充其量只是搭着,长思却觉得挣脱不开的沉重,终究是不忍地别过眼,“……奴婢,定不负小姐之托。”

见长思答应下来,叶茗舒了口气,越发疲倦,眼皮一沉,又要睡去。长思替她掖了掖被角,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

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是、少年游。



叶茗是被冷风吹醒的,身后的人似乎察觉到她醒来,体贴地为她盖上披风,厚重而暖和,带着淡淡的龙诞香。

夜幕已然降临,银月如钩,挂在半空中,星光闪耀,煞是夺目。

叶茗因“半日闲”而迷糊的意识不知觉清醒许多,还有多余的力气调笑道,“陛下好兴致,带臣妾来屋顶上吹风。”

“嗯。”孙哲安将叶茗搂得更紧,似乎是在答复她。

难得见孙哲安没有反驳她,叶茗一时间反而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

繁星闪烁,茶香沁鼻。净白的月光扫过金色的琉璃瓦片,使得屋顶上的两人投下斜长的暗影。

最后还是孙哲安开了口,声音悠远,“有一件我已经忘掉许久的事,说与你听。”

说着他将下巴靠在叶茗肩头,叶茗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。孙哲安偏头看到叶茗眼底流淌的星光,嘴角也溢出一抹笑来。

在这寂静的夜色中,谁的声音低沉醇厚犹如发酵的冬酒。

思绪飘远,好似很多年前,有人用同样的嗓音在她的病榻前,笨拙地唱着曲调怪异的歌曲哄她入睡。

经年已逝,千帆过尽,他们终究回不去了。




他五岁,她三岁。

他母后与叶夫人在未出阁前是极好的手帕之交,带他去叶府玩时,两位地位超然的夫人打趣道,你可喜欢茗儿?喜欢!可要娶她为妻?自是要的!大人们纷纷合掌大笑。

偏那孩子认了真,我要为茗儿仿着她故里江南的院子,建个水榭,学习汉武帝,金屋藏娇!


他十岁,她八岁。

他被那些老夫子烦得恼了,借口来定国公府上请教兵法上的问题。且逛且走,到了后院,见一红衣娇俏的女孩子正要往树上爬,大惊,下意识一拽。女孩气急,你是何人,怎的到我家。

他不答,抬首望去树梢,上树可是为了那只纸鸢?她仰首,叶家儿女不求人!他笑,不算求我,我自愿的。

而后几个起落,将纸鸢奉上,作为交换,可否告与我姑娘姓名。她歪头想了想,我叫令仪。


他十五岁,她十三岁。

他出宫闲逛,忽看前方街道拥挤,好奇,围观之。原是俩卖瓷器小贩相撞,皆强调自己损失更为惨重,互不相让。一年轻少女笑道,既如此,不如你二人物品交换,便不亏了。众人称好。小贩们无言以对,对视一眼,冷哼一声,各自收拾满地狼藉,走了。

他浅笑,跟着那悄然离去的少女,见她进了定国公府后门。思索不到片刻,亦踏进了府门。


他二十岁,她十八岁。

他终于娶到心心念念的人,他欣喜到不能自已,却不敢在宫里表现出一丝一毫,甚至冷落她来告诫欺骗自己他不爱她。她怀了他的孩子,他以为这是上天给他的恩赐,可惜,最后他也没护住她们。

江南的那个大夫问他保大还是保小,他毫无犹疑,低吼着保大。出来后大夫讲,她中毒又小产,日后恐怕极难再孕。

他在阶前枯坐一宿,告诉自己无妨。他对木兆下了死命,此事决不可同外人道,包括她。若有人知晓,她必被废。


他二十五岁,她二十三岁。

他成了帝王,再没有人可以伤得了她,他掏空心思将她喜爱的送进她宫中,为她推却秀女入宫。他本以为可就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,偏偏她家为她添了一对双胞弟弟。

他这时方想起,她并不是,也不能是他普通的妻。他发狠的冷遇她,仿佛在惩罚自己。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,为何此时才确认,他们之间的结合,唯有十足的功利和市侩,再容不下其他。

他借皇祖母冥诞之名,将她拖出宫。聊了许多不该聊,讲了许多不该讲,记了许多不该记,偏偏愈发不可自拔。

他以为她同他一样纠结的,没想到不过几日,她请奏他广纳良选,绵延子嗣。

原来,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。


他三十岁,她二十八岁。

如她所愿,他选了许多家世雄厚的贵族之女入宫。后宫充盈,却始终没有皇子,连个公主都没有。众人皆称是他子女福薄,却不知那些女人在入宫初就被喂了柿子蒂水,终生不得有孕。若不是她的孩子,其他女子又怎配为他生养。

她说他素来无情,堪为千古帝王,他苦笑,若可以,他倒想做个昏君。

唐家小姐是个意外,那双眼望着他时,带着未被驯养过的傲气,冷锐而犀利,似曾相识,何其像她。

她已许久不曾那样看他了,好像是自从她弟弟失踪之后,那个叫叶修的孩子过于早熟,他不喜欢一切不可控制的东西,除了她。

她再次怀了他的孩子,他激动,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宫人去看她,努力学着做好一个父亲该做的,可她说什么?她说她怕他的好。

理智崩溃,世界轰塌,他一个人坐在望月楼顶喝得酩酊大醉,木兆找来跪着求他别再喝了,他红着眼怒吼,你懂什么!唯一疼爱他的祖母过逝,手足至亲的兄弟要杀他,而如今,这世上唯一懂他的发妻也说不要他了。

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

她说她怨他,他认,比起不在乎,至少还能在她心中占些地方。他以为有了孩子作纽带,她会同从前般对他温和的笑,他又错了,她脸上带了张永远看不真切的面具,始终端着她皇后的架子,多可笑,那张面具是他亲手为她带上的。

他南巡,遇到了一女子,并非绝色,只是笑起来有八分像她。他将女子囚与皇宫一角,仿着江南建立别院。汉有游女,不可求思。故称汉广轩,她说她叫令仪,那就封那女子为令仪夫人。他日日流连,为自己构建一个虚无的见不得人的梦。

叶修回来,她放低姿态请他高抬贵手,他怎可拒绝。孙翔选唐昊为伴读,他知不妥,倒也没有阻拦,偏偏就疏忽了。毒是唐氏下的,本是想借唐昊太子伴读之便,下给孙翔的,不料让叶修误食。

他本想说与她听,可她再也不愿信他了。他借那个令仪夫人之手拿掉了唐氏的孩子,如果不是这个女人,他同她怎会落到如此境地,何况,唐氏当初要害的是他唯一的孩子。若不是唐家尚且有用,怕是连条命都不会留。


他为她做了这许多,她从来都没正眼瞧过。在她心中,世上最重要的只有叶家和她那两个弟弟。假使唯有如此才能让你真正看我一眼,那就这样吧。反正他作恶太多,迟早要坠入阿鼻地狱的。亏欠你那么多,早就还不了了。

只是……


“若有来世的话,你我莫要再见了。”



启正二十五年,明孝后叶氏薨,启正帝大恸,斋戒数月,罢朝数日,以皇太后之礼厚葬,追封其为端和敬墩肃明孝梯皇后,再未立后。

启正二十六年,冬,启正帝崩。依其遗言,与叶后同葬。

世人皆喟叹帝后鹣鲽情深,万代传唱。

千百年后,地宫重启,打开棺椁,惊觉陪葬品唯一把匕首尔尔。匕首装饰全无,锈迹斑斑,只能依稀辨别出把手上有“叶茗”二字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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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上花开 番外二 不见子都 完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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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月伞修线——桃之夭夭 @死宅懒废 [已完结]

风月双花线——陌上花开 @晴琪  @晴日打伞☔️君莫笑  @Anna绛琪 [已完结]

风月喻黄线——余音袅袅 @浅绥旒长 

风月周江线——高山流水 @西草无秋风.  @晓妖妖妖



我在写完之后才发现,用BE做生贺大概是脑子瓦特了……所以我先出去避几天风头Orz

以及,有没有小伙伴能猜出来最后的那把匕首是怎么回事呀?猜出来的有奖励哒!


一些并不重要的话:

咳,万事先道歉,对不起!

然后再来谈谈文本身,其实不止你们,连我手里都拿了把刀,不知道是该捅男主还是捅自己(……)。

我也曾想过,结尾要不要这么惨烈,换个皆大欢喜的终场会不会更好。然而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放出最开始的这个。为什么风月正文里从来没有叶茗的身影,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在了。

当我自己想清楚这一点的时候,抑制不住的酸涩冲出鼻腔……

我始终相信,这个结局或许不是最好的,但是却是最适合的。

叶茗和孙哲安之间互相亏欠太多,叶家和皇室之间的矛盾同样不可调和,谁都有错,谁都没错,只能说他俩生不逢时。

一直以来总有小天使说我只虐叶茗,真的不是!(我认为)真的是更虐孙哲安一些,毕竟大家追随的始终是叶茗视角,所以忽视了孙哲安内心的痛苦和挣扎。很多事情就像他自己说的,在这个位置上,很多事哪怕不愿,却也不得不去做,导致更多小伙伴对他的误解,也算是虐的一种吧。(揍)

世界上最理解孙哲安的就是叶茗了,可惜亲手将叶茗逼上绝路的也是他,生、老、病、死、爱而离别、怨却长久、求不得、放不下,人生八苦,他俩差不多都占全了……

但是我郑重保证,风月里唯一be的cp就是孙哲安和叶茗,其他cp都会百年好合,修成正果。

在此,诚挚感谢一路而来对我,对这篇文不离不弃的小天使们!爱你们!笔芯!!!

那么我们,下一篇再见啦~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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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晴琪 风月—双花天地玄黄≯晴日打伞☔君莫笑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看到大结局!